乌延眼神复杂得望着墨紫…最后命人将湘妃抬下去就医,打发众乌甲。
“这下满意了吗?”他语气无奈,但任她放纵。
墨紫笑笑,“此话怎讲?她要杀我…我自卫而已,有何满意不满意?倒是你的冷静让我tǐng奇怪。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可是做好要被碎尸万段的准备的。”她不傻,知道他对她有情,因此利用来反击。可那月湘已经不是一次要置她于死地,这剑下去,是要告诉她…今后别没事找事。
“宫里女人随你处置。这话我并不是随你便是要杀湘妃,我也不会插手,更何况你避开了要害。”乌延不受她的jī,“墨紫,跟我回宫吧。大婚之日定在四月初,一切安排就绪,只差我的新娘。”
“若我就是不肯嫁你呢?”四月初?怎么不干脆放在清明节那天?多吉利啊。不用拜天地,直接烧香烧纸钱…一拍两散。
乌延目光不移,“你不肯也得肯。墨紫,便是我死…你也得陪着我。”
“你还要我殉葬?”墨紫可不为这种表白而感动,“谢了,我不要跟你一起死,也不要嫁给你。”爱情原来真会消失。同样一张脸,同样说话的语调,心却生不出半点涟漪。
乌延捉住她的手腕,眼眸火光,“别再挑战我的耐xìng。墨紫,你愿不愿意都好,这辈只能是我乌延的女人。”
墨紫让他握得生疼…却一言不发,只是抗拒。
“哥哥,男娶女嫁,自古有礼。”豆绿娓娓道来,“更别说是一国之主大婚。我姐妹二人虽已无父母兄长能够主婚,难道别人欺我们孤苦无依…哥哥也欺我们无家无族么?你这般将姐姐带进宫里,是无名无份;从宫嫁进宫,是不清不白。汉女为后,已有很多争议。嫁礼这么委屈,不讲分寸,是给姐姐日后扣上不贞不节之恶名。哥哥若真心疼姐姐,该为她事事考虑周全,别再让她受无故责难才是。”
乌延沉思半晌,“没想到这些,确实是我疏忽。你姐姐从宋府出嫁,更为妥当些。”
墨紫心想,什么时候了,还讲从哪里出嫁?
“到底是亲妹,真为姐姐着想。”乌延也明白湘妃叫墨紫姐姐并无真情,“这几日你们就先住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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