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要告诉他,也不能是现在。他上身一丝不挂,这时她表明的话就正好可以恶虎扑羊。而且,恐怕她还挡不住。只是让他亲着,她就浑身sū软,心跳得几乎脱出身体之外,却并不害怕,紧张而甜mì。要不是有人在场,她回应他的机率会有百分之一百。
“你怎么会来的?”在这里巧遇她连想都没想过,“那位可能解开金风曲秘密的妈妈,不用去找吗?”
“仔细想想,还是救玉陵太更能展现我的惊世之才。既然很多人都这么称赞我,我怎能让大家失望,所以就跟皇上再度请缨。至于那边,我让铭年去办,他总不能当一辈小厮。”他推出一条窗缝似乎打算听外面的动静,却又开口,“我在撒谎。”
“嗯?”墨紫正往chuáng外爬。
“相思入骨病至膏肓,千里寻卿,只为求药。”元澄的眼睛灼灼发亮。
这个人,能不能停止再说这些肉麻的话?一点都不像他!但偏偏她很不争气得让他感动了。
“求到了吗?”她假装低头理衣衫。
“求到一剂,要除病根,还得继续服用。”元澄叹,却笑,“恐怕一生要依赖此药存活。然,我心满意足。”
“心满······意足么?”墨紫转过身来。
他离开窗口,走到她身后用十指为她梳发。一下,一下,慢而轻柔。
“先生?元先生?”门外又来人,不过是腾郭。
“看来,今夜注定我只能服一剂。可惜,可惜。”元澄眯了眯眼去开门。
墨紫走在他身后,嘀咕,“你还想讨几回便宜啊。”
元澄听到了,笑得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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