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就躺着,不过你放手!”墨紫用另一只手拉过被,“待在里头不准动。否则,你和那酒鬼有何不同?”
“那也是姑娘的选择。”那人无赖得让人气愤,“姑娘就当得个教训。男人若喝多了酒,都是一个德行。外面的和里面的,同样危险。姑娘家,女扮男装倒不怕,不过不要跟爹爹,最好跟夫君。”
他竟然能料她的想法?墨紫再惊之余,听出其不对,“我得什么教训?你难道还想怎样不成?”手往腰上mō,却哪里还有剑?
“姑娘不用找了,我帮你暂时收好,免得误伤他人xìn突伸左手,在她发上一抽,青丝如瀑而散。
“你……”她怒起身。
砰砰砰——有人敲门。
那人声音更放沉了,“姑娘还是躺下得好,不演逼真,如何能让人信服?”
是她过度紧张产生错觉吗?那人的手润得令她熟悉,为她散发的动作带了无比温柔。
外面的人在叫开门。
那人又做出乎意料的动作,居然翻上了她的身,并开始脱衣。
光陡然将他映照了出来。
乌丝衣,玉sè肤,看透一切而浓墨染彩的双眸,微冷的,却总能说赢她的,薄厚恰到好处的淡chún,鼻梁勾金线,显天生贵气。
“元——”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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