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双手,往江面上瞧,好像风景多好看一样。
“怎么不敢?”臭鱼嘿嘿笑着,挽起袖,“要不要这会儿就试试?我手痒呢,夹只老鼠能过过小瘾也不错。”
圭不由退开两步…气得脸红,“她都是哪里找来的这些人?这么蛮不讲理,粗棍棒头似的。”
墨紫听到这里,眉儿一挑。这是在说她?她竟不知道跟家兄弟这般熟,他口气好像在抱怨自家人。
“臭小找打。”臭鱼双臂抱树,真把圭细长身板夹了起来,“扔你到江里洗个澡去,看谁是粗棍棒头。”
圭啊啊叫,两脚腾空乱蹬。
风再也装不下去傻,但说得圆滑,“快放下我小弟。你们弄错了,我们实在是无心之举,不过随便逛逛而已。大家要坐一条船共一条命的,莫要闹僵,今后不好相见。”
墨紫的细眉挑得不能再高了。一条船一条命?这是她的格言吧?
臭鱼做个眼sè,就有两人上前左右围住风,“一船一命也是你说的?越看你们越可疑,八成是哪家的探,灭了算了。”
墨紫刚要上前劝,肥虾又跑回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怎么可能?”她一惊,“那些锁是上都最好的锁匠所制。”
“墨哥快去看看吧,我让人守住,他跑不了。实在不行,就——”做了个宰人的动作,顺带瞧上一眼他老弟,“看来,阿鱼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这儿没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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