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照顾杨悄的丫头叫住她,“您能给新奶奶带些补精神气的药回来么?”
“怎么?还不好受着呢?”墨紫蹙起眉。
河道不像江面那么宽,常能看到岸上的情形。遭过战乱的这个小国,景sè当然不会秀丽。饿死的尸体,凄苦的面孔,倒塌或烧焦的断壁残垣,还有不时窜出的凶恶骑兵,让人无法心安。
杨悄虽然是个开朗的女,但毕竟是在太平地方长大的,哪里见过如此混乱,再加上心地善良,急切想帮又不能帮。这样的内焦之下,导致昨日昏沉沉起不了身,三顿饭吃了半顿。
“不能怪她。”魏佳走过来,“她能tǐng到现在,算是很好了。”
“我没怪她,是担心她。药也不能乱吃,还是得找个大夫瞧瞧。还有一半的路,可别在这儿病倒。”墨紫看得出来魏佳与杨悄相处得特别好,心想假戏真做的话,皇帝这月老可开心了,好歹成就一对。能在婚前亲眼瞧见对方的相貌,已经是运气了。杨悄要是能借这回离家寻觅到良缘,福气多得满出来。
“我跟你一道吧。你就带两人,也太薄底。这玉陵皇都看着还兴旺,却肯定不似从前。”魏佳主动请跟。
墨紫开他玩笑,“你该不会是以保护我为下船的借口,等找了大夫,半路就把我甩了吧?”
萧维三令五申,无事不要乱走,以免出现紧急情况要撤时,找不齐人。而他布置给魏佳的任务,就是守在船上。
魏佳虎眼溜溜转,明显想了一下才回答,“当然不会。咱们一起下船一起上船。只要你跟白羽说一声。”船上,她最大啊。
“我可以让你下船,不过下船之后,你还得听我的。我可不是下船去玩,而是有正事要办。”墨紫说这话时,虽然在微笑,却有一股不容人乱来的肃然。
魏佳连忙正了神sè,“得令。”经过那场水战,他觉得听她号令是很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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