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安心想,至少要办成一件事,开口说道,“那两个大求人身份可疑,说不定能提供一些大求国都的消息,你就帮个忙吧。”
墨紫其实也无奈。她打算和萧维他们和睦相处,可他总对她的船抱有一种过分急切的夺取心,让她不得不保持距离。尽管她也明白这是他的“职业病”。明白归明白,却还是排斥。话说,人家魏佳也是将军,就很想得通。
“可以。”拒绝一样,答应一样,是她作出的努力。
“那好,吃罢晚饭,咱们就审。”仲安松口气。
“伍成二人,我会暂留他们性命,以防万一。乔老四要如何处置?”萧维不再提机关的事,也学聪明了,不硬碰硬。
“臭鱼他们答应放他走,好歹他偷了玉章,将功补过。我们只要带他上岸,他在玉陵有门路,可以自己想办法回华州。”墨紫说道。
“不行。”萧维却反对,“不能立刻放了他。他回去如果说漏嘴,会令人怀疑我们身份。他得跟我们同进同出。”
他说得有道理,她就听,“我会和臭鱼三兄弟商量。”
后来,乔老四答应跟船。墨紫看起来,他好像还特别高兴,尽管臭鱼没给他好脸。
是夜再启程,预计明早到岸。将甲板交给老关,她走进押大求人的客舱,便闻到一阵血腥味。
“你们用刑了?”在她精心布置过的舱房里?应该关到货舱去。
“没有,是其一个大求人让碎板插入手臂,不过他似乎不肯让我们包扎。”萧维指着地上斑斑点点的棉布,“看,他自己扯下来的。”
墨紫望向那两人,一个年一个青年,目光都很坚毅,倔强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