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悄让墨紫催着,终于磨蹭上去,意思意思瞧了,“我认出有水和图两个字,还有就是跟山水画一样弯弯绕绕的,框着些地名还不知江名。”
泥鳅的嘴角又是一歪,将图收进怀里,便和乔老四退了下去。
他们一走,墨紫立刻取出纸笔,铺在桌上,迅速研墨。
杨悄接过笔,再不看周围三人,低头全神贯注。
“干什么?”魏佳不明白。
墨紫把萧维和魏佳拉到外面,才说,“她在画图。”
“水道图?”萧维一惊。
紫将门轻轻掩上,“你们以为皇上让杨悄出来是摆好看的么?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且一手丹青比她哥哥更胜一筹。只要她瞧过的图,地图也好,山水画也好,能临摹到十分相似。”
元澄告诉她的时候,她也是又惊又喜。惊得是杨悄可爱的外表下竟有这样的能耐,喜的是路上多了一位过目不忘的帮手。
魏佳有点懊恼,“昨晚上我还笑她出来游山玩水的,她笑眯眯得也没脾气,直说就是。”
“大概没想到会这么快用到她的本事。”她也是一大早才跟杨悄说的。“吃饭时,杨悄紧张得掉了两次筷,但事到临头,却表现得很镇定。”
“这种事,你该早点跟我们说的。”魏佳抓脑袋。
“说了就不会有那么自然的反应。你俩刚才的表情,也是一副她看也白看的样,泥鳅都瞧在眼里。效果好极了。而且,行船的事由我说了算,让我任xìng又何妨?”她笑过之后,凝神望甲板处,泥鳅在船头放出一只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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