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姓?”墨紫略施压,能见他颈部皮肤铺上剑锋,而剑刃已让赞进磨得削薄,“我还不太熟悉如何控制力道。要让我再问一遍的话,可能不小心就把你喉管割断了。”
“伍成。”黑汉嗓音因压力有些沙哑。
“伍老大。”墨紫看到船上冲下来十多个拿刀拿棍的人,他们囡为伍成被架脖而犹豫着忽进忽退·“我是诚心而来·不用刀剑相向。”
伍成心里骂,到底谁用剑挨着他·而且还是三把?
“虽然看起来是你兄弟吃了亏,可挑起事端的却也是他们。技不如人,再迁怒无辜,是不是不太好?”墨紫得理不饶人,手的剑比伍成的脸sè冷。
“你想怎样?”伍成吞一口唾沫,喉结滚过刀刃,令他紧张。那女人说不熟悉控制力道,手却稳得好似老手。
“谈买卖啊。”墨紫朝伍成的手下们抬抬下巴,“叫你的人都冷静点,把刀棍收好。只要你们表现友善,我们自然也不会这么对待你。最好快一点,你的兄弟弄出动静太大,招来官兵就不好了。”
伍成喊一声,“收家伙,只是误会。”
那些帮一开始不听,不过伍成喊第二次时有急腔,这才不甘不愿收了兵器。
伍成见墨紫仍不收手,挑眉起横,“姑娘莫非想说话不算数?”
“不是。
我只是在想,这么一闹,伍老大你是否还有心听我说买卖而已。万一怀恨在心,待我上了船再翻脸,那我们人也不知能不能活着下船?”她轻声笑,却无半点惧意。
“既然是误会,我也不小气。和气生财,怎会随便取人xìng命?你放心,伍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便是买卖不成,也绝不再同你算账。”刀剑无眼,对方是女,难保情绪突起bō动。他家婆娘就这样,好好的会突然发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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