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百日还早,再加上似乎不稳,也不敢对外说,怕姐妹们空欢喜一场。这不,现在我们什么也不敢让她做…连走路都限制着呢。二十八岁的人,还是头一胎,她不紧张,我们紧张。”秀姐笑容满面,“我觉着啊,认识了你们好事连连的。洛娘才有,无忧也有了。白荷今日一嫁,说不准立刻也怀上了。这福气,天天往下掉。”
“傅盟首知道了么?”墨紫悄悄问。
“他?”秀姐撇撇嘴…“不知道。十二月来了没几天,一封家书就给叫回去了。不过,还就是那几天的功夫有的,也算他对无忧补了亏欠。无忧说了,暂时不告诉他。反正…等他再来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虽然可能得等过了清明祭祖。”
那肚得五个月了。墨紫心想,怎么在外头看着tǐng能干的男人,对内宅的不太平都束手无策呢?
“还有,为了孩着想,无忧想把无忧阁给结业了。莫愁嫁了之后,她就意兴阑珊的…又开始对别的生意有兴趣。我觉着也好…这样我自己还能把女儿给接来一起住。”秀姐的女儿一直在乡下让人带养。
“结业不如转作幕后老板,不直接经营就不用再出面…交给能干忠厚的人去打理,每两个月查查帐收收银的事。”墨紫认为生意既然好,也不用因为行业而有歧视。关了无忧阁,自然还有新的青楼开出来,还不保证有良无良。事实上,像无忧秀姐这样的妈妈,是很少见的。
秀姐点点头,“你的主意也好,像我们这些靠不到男人的,总得自己防老。我回头跟无忧商量商量。”说罢,拉着墨紫往新娘屋里走。
说是喜事不哭,结果秀姐也哭了。后来到的洛娘,怀着一个还照哭不误,让尘娘劝了又劝。
至于女强新成员杨悄,跟她母亲进香去了,只得派人将礼送过来,并写了张祝福帖,还说要为白荷求早生贵签。
送嫁,实在是高兴又伤感的过程,自古至今,不变。
墨紫在白荷临上轿时,将她的礼送上,惹白荷喊停了轿,下来相拥再哭。在一片说她送得不是时候的抱怨声,别了白荷。
“也不知道那些新买的丫头懂不懂规矩,会不会做事?”绿菊看着花轿远走,担心地问。
“要不,你陪嫁过去?”裘三娘恢复得快,已经开始调侃。
众女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