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榆见大哥认了真,这才罢了。
墨紫敛了笑意,忙道,“爷爷,墨紫并不当真的。榆爷爷和晚辈熟捻得很,说话不生分,就像我的亲爷爷似的。您别生气。”
丁氏也来调和,却是对她,“我公公不是生气,你莫吓到了。一家之主啊,不得不给家里其他人摆严脸。这么些年下来,随声唠个家常话,就被我们当成训斥了。”
“老媳似乎对这个儿媳fù的活泼无奈。
丁氏一笑而过,问墨紫,“听你说我三叔公像你亲爷爷,不知你老家哪里,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我家在玉陵,父母兄长都不在了,除了妹妹之外,没有别的亲人。”老家,她不能说是大求。
“你还有个兄长?”丁氏一问出来,望了望丈夫和公公,好像很有点惋惜的样。
“嗯。母亲早亡。大求打过来,父兄就遭了难。”她有个哥哥,为何丁氏觉得遗憾?
“你的名字是花名,你妹妹也是牡丹名?”丁氏却还有问题。
“夫人猜得真准,我妹妹叫豆绿。”长辈那么关心她,她不好不回答。
啪—闽环碰倒了茶杯,弄湿桌布。
伙计想上来收拾,却让他阻止了,连声说不用。
“墨紫豆绿啊。”丁氏笑得眼角晶晶亮,“真是好听的女儿家名,将来必定都是有福气的。”
“借夫人吉言。”墨紫起身要告辞,她怕相亲,尤其是男方不在,家长相她的情况,“还有人在等我过去吃饭,实在不能久坐。改日,定要跟爷爷好好讨教雕木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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