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分两个方向走了,尉官觉得四肢僵硬,xiōng口压了块大石,半晌呆立在原地。
“我们不走吗?”盗头态度有些随意。
“急什么?赶着投胎啊!”尉官不耐烦,当着身后一队兵士就对盗头发脾气。兵士是绝对听命于他的,平时喂下去的银足以养活千口,这次也拿了安家费。
“投个鬼胎!”盗头呸一口水,“全都安排好了,要投胎也是那女人。就算不死,也身败名裂,到时候任上头拿捏。”
“少放娘屁,你没看到她有两人护着。萧家老二,还有书省舍人元大人,哪个是好惹的?尤其姓元的,曾海的事就是让他抖出来的。一点点蛛丝马迹就能死咬到咱们这个绳上来,连上头都不敢小看了。”他看,这局恐怕要被这二人给破坏。萧维的心思,他瞧着不明,但元澄玩笑却很明显察觉了他是同谋。现在最麻烦,是那三个杀手让人活捉。组织纪律森严,下层只跟直属上层联系。杀手们虽然知道得不多,可受命于盗头。万一招供,盗头这些人便一个也逃不掉。
想到自己上面人的交待,尉官下了决定,换张笑脸,“能不能把那女人整下来,还得靠你们这几张嘴。为了逼真,要给各位上绳,得罪啦。”
盗头开始还不愿意,“我们是告状的,怎么反要被绑?”
“你们告的是官,要见的可能是皇帝,不绑,难道还用轿抬不成?”尉官似乎说笑,但目光一抹狠戾,“那绳绕个几圈,给人看的。”
最终,这队都护军把人串成了一长条,尉官说要抄近道,往静巷走去。
这一去,对盗头这些人而言,已是黄泉路。
萧维和墨紫赞进等人回到受袭的巷,就见横尸遍地,却找不到对方的武器,哪怕是一把斧头。méng巾之下,都是些老实困顿的苦哈脸。
赞进和丁狗上前看了,回来跟她说,没有他们对付的那几个杀手的尸身。
“已经让人清理过现场了。”墨紫懊恼说一句。
萧维正听亲随来报,说几乎所有人都死于剑下,不由目光拐到墨紫身后四人,均是佩长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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