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紫看看面无表情的阿月,“这等阵仗,还不需要你俩给我舍命。”
“小姐已经知道是何阵仗了?”跟着墨紫也经历不少事了,一个泰山崩于前而依旧能谈笑风生的女。别人不见得不比她聪明,却无法像她那样能屈能伸,对于变故的适应力令人惊叹。不知什么环境下出来的,能这般游刃有余。
“做出拿火把烧车顶这么不动脑的事,而赞进又说对方功夫不高,可能只是普通匪类。惹出火光·一定会把官兵招来,我们等一会儿就没事了。”墨紫说得很笃定。
阿月看在眼里实事求是地说,“你把那柄小剑拿得太紧,可能会割伤自己。”
墨紫让她看穿自己内心紧张,灵机一动解释,“难得有这样握剑的机会,我试试手。是不是很有点女侠风范?”
阿月不看她从帘缝往外瞧,“让人堵在巷里了,周围都是平户人家,势必不敢多事。”
墨紫刚想问有多少人,就听到一个男人声音。
“车上哪位大人?”
对方知道这是官车!墨紫顿然眯眼。
赞进没说话,丁狗开口。
“既然知道是官家马车,还敢在此生事?”丁狗家里虽然落魄,毕竟曾是兴旺过的,语气语调比赞进这个山里的小懂得官声。
“就知道是官车咱们才拦。”那声音并不蛮横,反而听上去很理xìng,“不过,我等劫财,专劫当官的。问清楚是哪位我也能记个住,将来万一栽在你们手上,可以当个明白鬼。”
赞进哈一声,“还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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