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昨日让徐关门打狗,瓮捉鳖,这会儿在刑堂里囚着。
曾海去跟陈二商量,那就一起倒霉。墨紫这么理解的。
“行了,废话少说,赶紧走吧。”曾海交待完,每匆回身。坐船来,骑马走,不太想久留。
墨紫见他转身走来,立刻退到一旁,面朝江,抬手mō头。
或许是她躲得慢,或许是肥虾三兄弟的身材特征太明显,曾海走过去,突然又转过头来。
“你……你们……”他怀疑了。
墨紫的牟提在嗓眼。如果曾海认出她来,怎么办?
但并不容她想个折衷案出来,元澄就说话了“抓人!”
物证呢?这念头在脑一闪而过,墨紫对赞进等人说一句“速战速决!”
华衣的千牛卫个个都是强手,墨紫这边人虽少,但也是能以一当十,以一挡百的好汉。而曾海显然没料到这种变故,带了能打架的,可二十来人对他们这边十来个,简直像割草一样容易,铲过就倒,片刻便被五huā大绑,扔在货舱底下。
曾海胖脸挤眼,还想着脱身,哇哇大喊“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是有什么事,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墨紫从千牛卫走出来,微笑着问“曾老板是什么来头?说给我听听吧。”
曾海认出墨紫,态度不收敛,气焰更嚣张“我就看着你眼熟!红萸墨掌,你竟敢带人偷袭我?打一开始,我就瞧不惯你油里油气。跟富贵教养半点搭不上,从船帮里混出来的杂货。哪个眼瞎的找你当掌事,还敢在这儿抢我的船?我曾家大老爷任当今太太傅,二老爷任州刺史,三老爷四老爷掌三省粮米商铺,一句话就能让你成乞丐。告诉你,赶紧放开我,还能看在同行份上,就当今夜一场误会。否则,
定叫你红萸再不能造船,滚出船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