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紫虽然很受不了这人把自己妹妹的名字越改越奇怪,但正事要紧。手往纸上一拍,她不放松地直问“金大少打算如何解决?”
上都某金姓人氏乃玉陵皇。这就是纸上的一句。
人说,怎么要命呢?
她说,怎么不是要命呢?
金银与玉陵父兄断绝关系多年,一直以商人身份行走。改名换姓,连穿着服饰都与从前截然相反的路,就是为了不让人认出他来。
玉陵破国,他父已死,皇兄成为大求掌握的人质。只要大家以为玉陵皇室血脉就那么一个了,所谓的三国和谈就是如何瓜分玉陵的谈判。
但现在冒出一个〖自〗由身的二皇来,情势就大不同了。古人最重皇室血脉,哪怕是远远远亲,能追溯到一点血缘关系,打着这人的旗号,叛乱就是有理的,动战争就是正义的。
金银的身份暴lù,大求作为侵略者,最可能要杀他,而大周和南德也可能想要控制他而在和谈取得优势。不然,玉陵还有可以继承王位的人,三个国家怎么可以瓜分玉陵?不说大求出兵的理由牵强附会,大周既然总以正义之母国自居,就该支持金银复国才对。
“我还没想明白呢。
”金银从书架上拾起好几张纸“凑上你拿来的,差不多齐了。”
墨紫接过来一张张默念:上都某金姓人氏乃玉陵皇。玉陵皇血脉仍存,怎可分食其国?二皇号命,玉陵姓必抗大求。玉陵之国事,当由玉陵人自己决断。大求分明狼野心,吞玉陵而将逐天下。
等等。
每张一句,放到一起就是一篇声讨求援的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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