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紫抬起一对细细青眉“那我是交了什么好运道,没来过几回,却回回碰上金大少?”
一两听得她有点哀叹命运不济的语气,再笑了笑。知道自家公的两位结拜兄弟说话爱用顶的,其实一有事,真关心公的也只有这两人。就像元大公被抓入皇宫,公动用了很多关系打听他的下落,并huā费重金买通天牢里的人和皇帝身边的太监。三个人,xìng各异,唯有对结拜之义的做法,倒似亲兄弟,只办实事不肯讨功。
马车绕出了南城门,在墨紫以为金银的另一窟在城外的时候,不想这车又从南城门进去。再回金银坊,驶进金银钱庄对面一条深巷里,转了几个弯后在一处大门前停下。
“敢情他就住在钱庄对面?怪不得来几回碰几回。一个通风报信,他便能赶到了。”墨紫失笑。再想,这法真不错,应了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绕这么老半天做什么?”
“打我们一出来,就有人跟着。”赞进帮忙解huò“可出了城门后,突然便无声息。我看是三公那边把尾巴给切了。”
“城里动手不方便,城外随便找个没人的林,也就是三下两下的事。”一两听二人对话,插口打断道“三公,咱们到了。”
墨紫跳下去一看,门上无牌无装饰,深棕sè木,与一般士绅人家没两样。
一两拍开门,叫出一个长相机灵的小厮,将马车赶进去,带着墨紫走入门里。
门后是个江南园林式的huā园,以廊道和拱门隔成一进进的,红瓦白墙的屋在其若隐若现。以金银的财力和爱炫耀的xìng格而言,这样一处地方实在很朴素,朴素到墨紫以为走错了门。没有俗艳的金光灿灿,没有土渣的富丽堂皇,深木沉香,竹桥石亭,温馨小富是福的感觉。虽说隆冬腊月,水仙临白沙溪桥,梅huā傍奇石闲地,装点得刹是动人。
“这园不似金大少的个紫ā,就想起豆绿。
“三弟看来,我该是什么个xìng?”灰蓝锦袍,不亮不闪:十指玉、
白,无金无宝:乌高髻,一方书生布巾。眼眉笑,绝等面容,因一身素淡反而更贵气逼人。
此时这人,不是金银,而是楚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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