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借个几日,用完就还。兄弟们的伙食自然算我的,只不知这租船银怎么个算法?”
冷欺道:“墨哥这话见外,不过借用罢了,还收你什么银?快快别提!我今日就做安排,最迟明日,腾出四只船连兄弟们一起送到红萸便是。”
“爷,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这活tǐng重,大冷的天兄弟们还要下水,我实在不好意思白用。”墨紫掏出刚从仲安那儿收进的银票“这是八百两,当是租船也好,给兄弟们的酬劳也好,请一定收下。不然,我可不敢有劳爷帮这个忙了。至于事成之后,我会再封赏银。”
冷再三推让不过,只得收了银。当下,心暗道怪不得徐想娶这女,真是很能做实事,掌握分寸,又不倨傲贪小便宜的人。
要说,无论抬徐,还是抬官府,她一钱不huā,他还不是照样得出船出人。
墨紫办妥了这事,就告辞要走。
冷相送到前庭。突然凌空飞下来几道黑影,他惊喝什么人,自四周就跳出十来个帮弟,个个手拿家伙。
原来,布了暗桩。
一直在庭等着的赞进,护着墨紫往后退,直到与闯进来的人保持到安全距娄。
“冷当家不用着紧,我等并无恶意,不过送贵鼻的人到此,又不好大张旗鼓,才翻墙而入。”为首的人说道。
墨紫听清了,瞧清了,惊讶得张了嘴,没想到来人竟是华衣。
华衣肩上扛着个人。他身后同穿青sè劲装的千牛卫也各扛着一个人。看到墨紫,他微微一怔,再点头算是招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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