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庆往河口方向一指,“在那儿。”
墨紫透过迷蒙的雨丝一看,就在大约一里处的河上,有一只兵船,似乎用竹篙插定了,因此航行不动。
“什么意思?”她不太明白,“如果是上岸补给,为何不停过来?”
臭鱼皮皮地说,“大概是想让咱们过去。他们是官家,得摆谱啊。”
但凡做过些违法买卖或事情的人,总对正义凛然的,不信任不靠近不屑一顾。就像小偷和警察,老鼠和猫,天生对立。
臭鱼有这种心理,墨紫也有。哪怕如今已经收手不贩私货了,面对肃威的水军,从根本上很想敬而远之。不是说,哦,我知道你们是忠臣良将,我也知道你们在保卫国土边疆,全都是举世无双的大好人,所以应该对你们俯首贴耳,乖乖听话,大气不敢出。
船帮,都有叛骨。跟水的特质一样,大风刮,就顶,大太阳,就平。萧二此类人对他们来说,就是鼓鼓大风一样,容易把骨头刺起来。他们是游走在水军眼皮底下,等着钻空的人,冲撞是必然的。
墨紫哧笑,“也对,本来就是要拜——见的。”
遂让肥虾水蛇拉永福号的帆,驾船去迎。然而,不到半里,她就看出不对。那船,不是不肯走,分明是走不动。
在船头看得最细的老关回身对墨紫喊,“墨哥,多半是他们的船漏底了。”
“船漏底?”臭鱼窜上桅杆爬高看,“娘咧,真是冤枉他们了。不过,这鬼天气漏底,倒的什么霉啊?”
“老关,臭鱼,他们船上有多少人?”船漏底,那就得赶紧救人了,墨紫要知道人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