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今日一身照样发光,而且完全没有被人袭击后折损光辉,一把金扇坠琳琅宝石,扇啊扇的,一手就捞住墨紫的胳膊肘,笑得白牙灿烂。
“我家的三弟弟哟,这么久不见,哥哥我思之如狂。”整个人都快挂上墨紫的肩膀。
墨紫伸出食指,顶开金银靠近的脑门,“金大少,你是不是让人把骨头打散了?”挣脱,挣脱,用力挣脱。
“他的骨头不是散,而是软。”元澄嘴角勾斜一抹,盯着金银那只挽着墨紫臂弯里的手,“天生的,没得救。”
“对,我是天生的,你是后生的。不过,我软不过你。”挽着挽着,气死他金银发动黏功。
“那是。不管比什么,你总是输啊。”元澄笑了,“你信不信,再不松开手,你就要当独臂人。”
“哈——你嫉妒?”金银也笑,却是坏的。
“只觉得你蠢,做什么事都不分时候。你家老将军傻眼了。要不要我来劝劝他,找谁主持大局也不能找你。一个国灭一次,情有可原,一个国灭两次,那就叫活该。”论口才,元澄称第二,墨紫不敢称第一。
元澄声音且不轻,已经和一两停战的老头撑着圆眼,目光在他们三人之间游移,神色不太好看。
墨紫一根根剥开金银的手,“我瞧你们俩都是做事不分时候的人。”大敌当前啊
“毓殿……殿下……”花胡老头看金银一副吊儿郎当,哪里还有昔日的模样。要不是之前确定了金银钱庄的东家就是小殿下,他乍见的话,估计也会觉得是认错人了。
“滚。”被墨紫剥离,独自站立的金银,喉头一动,语调前所未有的冰寒。
墨紫惊讶转头看着金银,却听耳侧元澄一声低笑,分不清里面是什么样的情绪,好像了然,好像不屑,又好像同情。
“毓殿下,我知皇上曾对您苛待,可如今国难当前,却不应计较这些。皇上已驾崩,太被俘,生死不明,若您不出面,谁还能救他?”树林外锣鼓声正围过来,老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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