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哥。”赞进跟上了。
墨紫在车里嗯了一声。
“那条尾巴让我点了穴,扔在臭水沟里,至少三个时辰动不了。”赞进打发了儿的护卫。
“很好。”墨紫掀开布帘,“你的剑饮饱了吗不跳字。
“哪里用得上出鞘,一个拳头就打趴下的家伙。”赞进撇撇嘴,“怎么到现在都没让我碰到厉害的高手呢?”
墨紫抿弯唇,“那个点了你睡穴的人,我瞧他很厉害。两进两出你房间,一次让你睡觉,一次让你醒,你却连对方的影都没瞧见。”
赞进眼锋芒暴长,“这样的事,绝不会有第二次。我跟着墨哥,有吃有喝,日太好过,才放了松。”
敢情跟她有关?墨紫笑开,“赞进,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我看,现在那人确实比你厉害,不过,将来就不一定。你多大来着?”
“十。”赞进抬头挺胸,“不用等太久,我会胜过他。”
“现在回船场吗不跳字。赶车的臭鱼问道。
“臭鱼,换赞进驾车,你和闽松先回,我还有个地方要去。而且,明日秋,东家就要回府,今晚上我得去看看有什么要打点的,就不回红萸了。”红萸如今接了第一单活干,一日都难离,墨紫不知裘三娘会有什么安排。
“你东家回府,你外面的一个掌事,为何要着急去见?”在闽松看来,墨紫既是红萸能做主的人,何必三天两头要回东家那里。“莫非,你东家是个翩翩佳公,墨哥芳心暗许?”
与赞进换了位置的臭鱼狠狠拍闽松一记后背,“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得了,管墨哥芳心许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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