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试用是这个意思。卫庆表示明白。
“下面是例行手续,了解一下你本人的情况。”墨紫翻开名册簿,“你是哪里人氏?”
“……洛州。”卫庆面色突然有些阴沉。
墨紫正低头写字,没留意他表情的变化,“既然是大周的,可有户本?”
“……有。”卫庆再吞吞吐吐。
墨紫察觉了,抬起头来,“按官府给船行定的规矩,若有户本,得看一看的。你带在身上了吗不跳字。
“……带……只是一定要看吗不跳字。卫庆不是头一回遇到要看户本的,他从来不肯拿出来,但红萸这份工,他真心想干。
墨紫联想到她自己还在裘三娘名下挂着,“卫庆,逃奴或者逃犯,我可不敢用。”
大周的船行定期受到工部查验,因为是掌握国之命脉的一行,对船工身份要求很严,绝不能私用逃奴逃犯。而他国来的,需要到户部办理临时户本。所以,丁修和牛皋的落户问题,她已经拜托给元澄。
“我当然不是逃奴,也不是逃犯。”一身落魄,却可笑他出生的家境并不贫苦。
“那就没问题了。不管你是以什么身份挂在户本上,只要不触犯大周例,我会一视同仁。”墨紫微笑。
可等她打开户本一瞧,终究愣住了。倒不为其他,就是根本没想到这个卫庆的老爹居然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卫大。那岂不和卫娘是兄妹?
“你知道我爹?”卫家这些年风生水起,在上都也经营着不少铺。卫庆一看墨紫惊讶的神色,他的心就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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