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紫掏掏耳朵,以为自己瞬间性失聪,心里惊到,想要是聋了的话,她该怎么办,同时坚强再去确认,“你说什么?”
闽松眼神有些凶,嘴巴上下动。
可她还是没听见。
一只乌鸦叫。落日将她的影拉得老长。那么凄凉——
等等,她要是聋了,为什么听得到乌鸦叫?
心脏重新跳起来,她有点光火,“闽松,你小娘们啊说话根没吃饱了饭一样。”
闽松横眉冷对,刚要回击,却听见有个很不耐烦的声音。
“这位少爷说,他来找活儿干。”
墨紫哦到一半,叫起来,“什么?”
闽松此刻没空管她惊不惊讶,回头瞪那个多嘴的,“你谁啊?关你什么事?”
“这位少爷,太阳要下山了,你自己拖拖拉拉,要进不进的,也别耽误我的功夫。”那人斜跨出来,一身洗褪色的旧白衫,肩上一个灰包袱,一双鞋已经磨薄了,隐隐显出袜色。身高与闽松一般长,却比闽松魁梧,且剑眉虎目,不过额上一道长疤,还有那讥诮的神情,竟成了愤世嫉俗的长相。
“你们俩不是一起的?”墨紫还以为那人是闽松带来的随从,所以刚才没细瞧。
“自然不是。”闽松吊着眼看那位,对自己受到得嘲讽,很有意见。
“我区区一个小老百姓,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少爷?”那位也吊眼看闽松,然后问墨紫,“请问这里是不是招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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