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虽不知那么详细,不过牡丹是春天开的。”太学花圃里有几株品种较普通的牡丹花,他还跟着花匠浇过水。铭年想到这儿,诧异了,“不对啊。既然不是花期,这朵白牡丹从哪儿来的?”
元澄墨眉一挑,笑意愈发深了,“你自己摸摸看。”
铭年轻轻碰了碰花瓣,不觉有异。
“用点力揉。揉坏了,我再问你三公要一朵。”元澄这么鼓励的,“她既然贿赂我,当然能再大方些。”
铭年也学元澄双指捏紧,皱皱脸,然后大吃一惊,连忙松开手,指着白牡丹,“大人,这花……这花……”
元澄这回没在叫铭年喝水,只是把牡丹放回匣,合上盖,吩咐道,“把三公的礼收到我房里去。”
不等铭年回,他出了亭,往树下醉意正酣的宴席走去。越近那嬉笑声,他的影就越斜,两片衣袖装了满满的风。坐下时,眼迷面笑,一派风流。
“几位大人久等,我这府里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还请将就了。”他声音潺潺,如山涧轻快。
“郑大人,元大人府上这野趣虽妙,不过您不觉得堂堂太学博士住的地方,未免太寒酸了?”一个半醉的官员往元澄那儿一瞥,遂对山羊胡的上官说道。
其他人纷纷附和。
元澄连忙告罪,说委屈了上官们。
山羊胡乃是吏部尚书,相当于现在搞人事的头,一听是个道理,眼望着一位妙色舞姬,想都不想就说,“这件事交给我办。元大人乃是皇上嘉许的有才之士,今后必是我大周栋梁,怎能亏待了?便是按品的衔,也得好好整整。不过,这野趣得留一处下来,不然,岂不是少了这样自在的烤肉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