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澄?
她承认,不能与之相比。他多恶劣啊,从小在苦大仇深茁壮成长,五岁就觉悟,比她早十多年能比吗?她要是一穿过去就觉悟,现在一定不是大求灭玉陵,而是玉陵灭大求了。
“大公二公是谁?”臭鱼不明白。
“墨哥刚结拜的兄弟,一个像神仙,一个像——”赞进在肚里搜刮有限的词汇。
“元宝。”金光灿灿的元宝。不过,元澄像神仙?哈哈哪门神仙?神仙座下的笑面狐狸还差不多。
“对,元宝。”赞进太同意了。
听得臭鱼一头雾水,看看墨紫,“墨哥,你虽然穿得是男装,走路快时生风,撑起船来男人比不过你,跟咱们说话张嘴就来粗的也不红脸,可你终究是个女的吧,怎么跟人结拜兄弟了?”
墨紫摊开两手,耸耸肩,“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一醉醒来,变墨三。
“我说臭鱼,怎么听着不对劲,你说我没女人样,是不是?”一回味,变调调啊。
臭鱼讪笑,眼睛东张西望,装无辜。
五个人在日升船场前借打闹探这里,也不急着送上门让人宰。不一会儿,就听水蛇说,有人来了。
肥虾抬起蒲扇大的手掌挡太阳,喊声热,又道,“这两人是白木芯。”
白木芯,船帮黑话,指不会武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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