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说,南德既然弃他,他还需要忠于谁?当然是忠于自己。
他忠了。
所以,他活着。
所以,她也会活着。
那一镖,是往心脏去的。御医老头还说,绝对是故意的,有心的,狠毒的,先杀之而后快。
他觉得这老头听说书太多了,用那么多的的,唾沫星乱飞,但至少有人要杀她是不争的事实。
她必定也知道这一点,又怎能让自己轻易死了?
一个私货贩,一个在大户人家却整日往外跑的丫头,身份成迷,行踪成迷,可是杀身之祸,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墨紫则想到她睡了七天,还在他家里,裘三娘会不会以为自己卷款携逃?
“先生,可否请人送我过墙?我多日未归,想来主人必定着急。”说完,再度发现自己当这个丫环,越来越“奴”了。
“不必担心。墨紫姑娘受伤那日,我已经让华衣通知了他的小师妹,那个叫小衣的传回你主人的话。”喝口茶,继续当传声筒,“让你好好养伤,不用急着回去。”
这个传声筒,肯定传错声。裘三娘会这么说吗?好好养伤,不用急着回去?依墨紫对这位大小姐的了解,一定会问出了什么事,伤到什么程度,要是能搬,无论如何也得搬过墙去,亲眼看到了才相信。
不过,她现在也没力气跟元澄辩,眼皮累得有点抬不动了。想睡的念头刚刚冒出来,身体就自动往下滑。肚饿的问题是小,不让她睡觉会有生命危险。
“墨哥。”元澄的声音听上去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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