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什么规矩?让赞进自己打自己,徐能算了,她还不能算了呢。凭什么?她这边是受害者啊。
这时,就有一个年女上前来,对徐耳语几句。
徐点点头,高声说道,“墨哥,这么多人瞧着,弄个不好把无忧妈妈给得罪了。不若你们上来先坐,我们边喝酒边商定个比试的日。”
墨紫不怒反笑,这个徐是耿直,还是真怕无忧不让他来?不过,他有句话说对了,当这么多人的面不太好办事。刚刚,是需要大众的声势把无忧阁当家的给逼出来。现在,进入私下和解的阶段了。
她一声好说得那个干脆,引得徐赞一句墨哥痛快。
墨紫可没让他赞得轻轻飘飘。当人面,徐就要找赞进晦气,私下和解能有多顺利呢?
要进徐他们那间屋,听到有人在身后跟她说,“墨哥,你若需元某相助,但说一声就好,一月之期仍在。”
墨紫停下脚步,感觉元澄也停了,她回头对他嫣然一笑,“元大人此话从何说起?大人与我萍水相逢,怎好厚颜求助大人?大人有看戏之心,我演一出好戏给大人瞧便是。”横竖,她这个龙套要上位,谁跟他一月半月的。
元澄望着她的笑颜,他笑得更灿烂些,“既然墨哥这么说,元某就旁观了。”
“大人,敬请观赏。”哼哼。
就听徐在说墨哥请进。
墨紫元澄遂一前一后进去,恍若不相干人等,各坐一端。
门关上,墨紫打量席间的第三个男。此人年约四十余岁,胖大之身,留密胡,眉毛缺了一块,自出现,一直沉默,神情似乎心事重重。美人在侧,也无心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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