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衣连叫两声墨紫,见她不应,就去拽她的袖,“我先送你上墙,要是没人,就再送下去。”
墨紫回神,啊了一声,“要是有人呢?”
一副看你自己本事的神情,小衣嘿嘿没说话。
小衣的师兄恐惧症,她也没法帮着治,墨紫想,能上墙头也好。别人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她正好相反,上去难下来容易。当兵那会儿,从二楼跳下来能毫无损伤。
近黄昏时,小衣先踩点,后把墨紫挪上墙头,真就自己跳回墙下,让墨紫看到底有人没有。
墨紫说了几次没人,小衣很有点不安,在墙下走蜜蜂的八字舞,始终犹豫。她见晾下去要晒干,干脆就说一声自己来,就跳下去了。
从此,过墙就成了这种一半一半的模式。
一路往北,四周安静到同以前没区别,兔可能少几只,没准让元澄用来招待他的同僚了。有一点她没弄懂,元澄都不整他的宅,请客吃饭怎么还会有人肯来?难道上都的贵族官员们腻了华美优雅的庭院,喜欢杂草丛生的野趣?如此说来的话,不知望秋楼的风格是不是需要改一改?
到门外巷口与赞进会合,意外看到臭鱼也在。
“墨哥,听说无忧阁美人众多,带我臭鱼开开眼,如何?”臭鱼换了件长衫,笑嘻嘻做鬼脸。
“臭鱼老哥,你这样穿,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就像木芯绑了条铁链,不自在啊。”墨紫哈哈笑言。
“没法,总不能穿咱那短褂紧腿裤,把娇滴滴的大美人吓跑了。”臭鱼接着臭美,“如何?虽然我是穿不惯,好歹有一分书生气吧?”
墨紫抿着嘴笑乐,唔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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