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紫也清楚,顺从说是。
当日再无事。
到次日,如今伺候裘三娘的丫头多,也不用墨紫日日轮值,就关在木工房里做活。她正在玩的,已经是扩展到整个咏古斋的模。低头正拼一座曲桥,感觉到有人走进来。
“听小衣说,你近来在雕默知居,原来早做完了。”裘三娘的声音,懒洋洋的。
墨紫抬头看她一眼,“奶奶什么时候对我的木工房感兴趣了?你一向嫌吵,不爱靠近的。”
裘三娘没回答,弯腰凑近了,颇为认真地看惟妙惟肖的小房小廊道,然后纤纤手指捏起桥下一只采莲舟,杏眸晶晶闪亮。
“墨紫,你会造船?”开始第二探。
“奶奶,我不会造船,我只会依葫芦画瓢。”墨紫左手五指灵活粘着一片片桥板,一曲一折,精彩呈现。
“你怎么不会造船呢?这不就是你做的吗不跳字。裘三娘将采莲舟放到墨紫眼前。
“这是我做的,可就是个形似。如同这屋,这走廊,看上去和真的也是一模一样,可要我造真屋出来,我就不会了。”墨紫表示不同观点。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要我说,你一定会啊。模既然能这么像,真的当然也能造出来。”船,一样可以造。
“奶奶这么看得起我,你说行就行吧。”墨紫不置可否,“也没准,如果把比例尺寸弄清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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