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爱读些什么书?”裘四自己没本事念,却喜欢别人念。
跟贾母问林黛玉似的,墨紫心里别扭,肯定不能让他满意,“回四爷,墨紫不读书,只是识得几个字。”
多么标准安全的答案。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哪知裘四接着来,跟赶鸭上架一样。
“完全一窍不通。”他喜欢有才情的女,那她绝对不属那一类。
墨紫发现身旁的人靠近的时候,已经太晚。不及惊呼,裘四推着她贴向回廊白壁。她手里的灯笼掉到地上,很快让火烧着,大红成焦黑,灼星浮起来。
齐书转头瞧见,忙识趣得转回头去,却叫另外两人加快脚步,好像他主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三盏灯晃得那叫慌不择路。
别说那三个,就连墨紫自己,也怀疑裘四是否要学习他老弟。那样的话,她就得有觉悟了。
什么样的觉悟?
当打主丫头的最低觉悟当逃奴的最高觉悟
墨紫没有说话,但她的脸微扬起来,已经无法再低眉顺目了,只有直视对方,才能知道对方的意图。
裘四一手握紧墨紫的肩,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轻抬。天上无星月,廊里没有光,但他依稀能看出她五官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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