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二老爷,您既是庄家,怎可下注?”秀珠小心眼,却也没说错。
“总得有人在老爷我右手侧放上银,这才赌得开吧。”卫二可改姓赖的。
卫二刚说完,右边茶杯旁就多了五两银锭。
“二哥,这算我的。哪用向你借?”放银的正是卫三,“玉陵破国,百姓流离失所,如墨紫姑娘这般,着实可怜。”
敢情是可怜她?那要真可怜才好,别居心不良。墨紫可不领情。说到底,她一点没想和人比才艺,完全是这群人自说自话。
“这名儿还真有好彩头。”卫二哪管破不破国,他是大周人,大周无事就好。
“你说你是三娘的丫头?”裘四自墨紫提到三娘,脸色就起了阴云。
“正是。”墨紫不用看裘四,也听出他的不悦,“姑娘吩咐墨紫到外园办事。事情办完,遇到管家,说四爷这里要添茶水,才让我进来伺候。”
“我不记得在三娘身边见过你。”裘四怎么想,都搜不出这个丫环的影像。
“墨紫只是二等丫环,多在姑娘院里做些端茶递水跑腿的粗活。”见是见过,不过他大少爷眼高于顶,而她也不想引人注意而已。
裘四沉吟,这个说法也说得过去。裘府里丫环多了,他并不是每个都见过。
“哦?大哥,你可让我吃惊。”卫二突然喊起来,“三弟是最先夸了丫头的,他押她,我不奇怪。大哥,莫非你也觉得名儿好手美?”
原来,就在这时,押墨紫赢的圈里,又多了块五两重的银。是卫大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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