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不过,萧大人和九爷都遇到些趣事,你要不要听听?”从认识墨紫后,元澄就很喜欢让她参与到自己的事中来。她总有独到的见解,令他欣赏不已。
“什么趣事?”墨紫眼睛一亮。忘了院子里还有人等她回去,径自坐下来。
萧咏先说:“尘娘被判为官婢那日。王霆约我喝酒。”
果然有点意思。墨紫聚精会神。
“他不止约了我,还有好几个当初一起在太学读书的同学。吃到一半,他的贴身小厮跑进来对他说了几句悄悄话,他脸色变得很难看。立刻说家有急事就走了。我当时靠窗坐,好奇心使然。往下看了看,除了他和小厮之外,还有另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我没见过那人。但记住了他的一个特征。他手背上有一块很大的青斑。”
“录管事!”墨紫还记忆犹新。
元澄点了点头。“正是。几乎可以肯定,王鹤与此事逃脱不了干系。再听听看九爷的。”
“司空大人,您别再喊九爷九爷的,我可承受不起。”徐九苦着脸。
元澄不应。
徐九只好继续说,“帮里半年前买了个小码头,地处偏僻。多停渔船。一开始也没发现不对劲,后来才知道这码头的原主接黑船。都说夜路走多终遇鬼。秘密太多,他说不干就不干,骗我买下这糊涂摊子。为了这事,我抠死了,但也没办法,万一让官府查到,也不能撇得一干二净,只好亲自带着兄弟守夜,遇到不明不白的船,只说码头换了主人,要做私用,挡回去。可是就在四个月前,发生了一件事。”
那晚有雨,码头无停船,黑的白的都没有。
徐九还想处理得差不多了,以后可以不必再亲自守。突然兄弟来报,说有可疑船只正在靠近。他立刻到码头上去,让帮子们点了明灯,喊话让船只换地方停。
不料那船夫不肯走,“船上有娇客,下这么大的雨,小船难行,希望高抬贵手,下了客立刻离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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