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娘善良,只笑不抱怨。
墨紫帮抱着白荷的大头小丫,听她们聊,在只字片语间补完整画面,只觉得太怀念这样三姑六婆的聚会了。她虽然不喜欢宅斗,但对于八卦是很欢迎的。女人苦大仇深,常常碎嘴一下,能缓解心理压力,有助身心健康。
“婆媳问题还好解决,分家单过,送妾上门,我不发话谁敢收。我娘家才是麻烦。爹病重了,我继母三天两天来要银子,给她送好大夫送好药,一律不领情。裘家的铺子多亏了钱关门大吉,田租不到年底又收不上来,诺大份家业说败就败。这不,我昨日回来的,晚上就让人找我过去,知道又要干什么吗?”裘三娘那猫眼最终落在墨紫身上。
墨紫领会“该不会是打红萸的主意?”
裘三娘拍掌“不愧是最明白我的。大概爹漏了。风,又打听到赚着大钱,死乞白赖要我归还祖业。我说卖了,就跟我瞪鼻子上脸,说我不孝。闹到大半夜,把三郎惹恼了,叫人赶了出去。笑死我了。”
墨紫暗自庆幸,不是为了红萸,而是为了三娘夫妻的和睦。要知道,这桩婚事能成,她起了很关键的作用。期间,多少纠结多少懊恼,就怕自己害了三娘一生。
“你爹病好些了么?”无忧问。
裘三娘摇了摇头“这回恐怕真是不行了。”但她羽翼已丰,有夫婿有事业,不会再担心继母搞鬼。
“那就当尽最后的孝道,待他走了,再整治你娘家吧。”无忧金玉良言“毕竟是亲爹,别让你继母在这上头编派你的不是,不然你那好面子的祖母和婆婆正好抓了机会。”
“我知道,忍着憋着等着。”裘三娘很尊重无忧的意见,剥个青橘子给她,又对墨紫说“无忧姐姐又有了。”
墨紫连声道喜。
“我本不想再生了,让这几个常常念的。”无忧有些无奈,有些欣喜。
“你公公婆婆过世,那边还能拢得住你相公?如今早晚相对,不多生几个,亏。”裘三娘有点说笑的意思。
“我也觉得做人要厚道。无忧姐姐忍让正房多年,她却变本加厉,连刚出生的宝宝都不放过,实在不能再让了。”连白荷都忍不住主持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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