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四个月。”墨紫转个圈,“一点都瞧不出来。而且现在进入稳定期,更要保持运动,生的时候容易。”
“是吗?”只听说怀孕的女人这不能碰那不能动的,“那样孩子不会有危险吗?”
“不是剧烈运动,适当的运动可以保持胎儿不吸收到母亲食物中过多的糖分,避免长得太大而导致难产。”墨紫倒不是不稳重,对自己两世中的第一胎,她比谁都关心。
“你懂得好多。”杨悄又露出敬佩的表情。
“我书看得杂。”墨紫模糊兜过去。
边上的阿月就问,“哪本医书上有?”她对于没有诊出墨紫的喜脉非常惭愧,把以前那些用毒的医书都收了,现在专收集有关孕妇和新生儿的医术情报。不过这时妇产方面的医书几乎没有,只有稳婆的口授相传和临场经验,以致她的学习时不时中断。
这回当然不能说本草上有,墨紫“老实”说,“不记得了。”
阿月拿出小簿子,用铅笔把这段话记下来。不管是不是真的,要钻研一下。
“那元澄要回来了么?”攻占了都城,意味着南德的终结。
杨悄摇摇头,“我爹没提,不过他请你抽空去一趟。”
墨紫沉吟半晌,抬眼恢复笑容,“好啊,有三只船要试水,我看一会儿就去找你爹。”
杨悄走后,赞进看她沉默很久,就问,“墨哥有心事?”
江水在不远处奔腾,墨紫望着,“当小水滴进入江海的时候,它就身不由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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