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还没说完,墨紫就趴着床沿呕吐。她吃下去的基本上清干净了,所以只是干呕。
“你不是会医术吗?”元澄心慌则乱,才想起来。
“我把过脉了,不像严重的病症.似乎是风寒一类的,将养几日就会好。”阿月的医术是自学成才,而且主要是通过研究毒药找解药。
“她又不是寻常的大夫,专精解毒,我这种小毛病,你别为难人家了。”墨紫恶心劲过去,抬起身来无力躺着,可怜兮兮瞧着元澄′“相公,夫君,你好人.麻烦把这汤碗端远一点。”
“要不让厨房炖鸡汤?”她的撒娇还挺让他受用,元澄让阿月把汤端走。
“暂时什么都不吃,让我就这样躺着看会儿书,不行吗?”胃里好不容易消停了,她想享受一下不吐的时光。
元澄妥协“晚饭一定要吃。”
墨紫敷衍着应了。
三天后,赶上大部队,元澄请了季大夫把脉。
“没发烧了,身体也轻松很多。季大夫,快告诉你身边这位紧张兮兮的相公.他娘子没事。”墨紫已经不肯躺在床上了,高坐在椅子上,左手点图纸。
季大夫笑了,对元澄说道“夫人确实无恙,还要恭喜元相和夫人.是喜脉。”
喜脉?!墨紫手一颤,画砸了图“季大夫,你的意思是我怀孕了?”
元澄本来大喜,让她不可置信的口吻滞了滞“季大夫,可否再确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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