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紫看了一圈,找到启动的机关,将之前放进的水净珠收起来。
水下的石壁重新封没。
“水净珠不是地图吗?怎么能开启石门?”赞进对眼前的一切都有疑问。
“这十颗珠子中,有一颗不是闽珍制的,而是闽珍的爹制的,也是观音中唯一没有柳枝的。真正的钥匙就是它,与版画没有半点关系。”在十颗珠子无论如何摆不对时,墨紫进行了大胆推理,“闽珍所制的九颗水净珠,如果按照观音柳枝的叶片数目,正好形成三三排列。观音佛衣上的褶纹,我把它们画下来,就是一幅迷宫图。这迷宫之中,只有一条路通到宝藏处。”
“墨哥真厉害。”这一个接一个的秘密,都让她破解了,赞进佩服得要命。
“厉不厉害,看了才知道。”墨紫背上包包。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赞进有点迷惘。
“到目前为止,我猜得都中了。这样的好运能不能坚持到最后,那可不敢说。”版画她也带着。俗话说,有备无患。
赞进咧嘴一笑,“墨哥一定十猜十中。”
墨紫拍拍他的肩,“但愿如此,不然你我可就惨了,在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我不怕。”赞进多豪气。
两人在甬道里走了一段上坡路,又走了一段下坡路,同时说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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