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屋,衣服不换脸不洗,倒头就睡,哼一句还是床舒服。感叹词到嘴边消音,睡着了。
落英笑得无可奈何,对本来就在屋里看公文的人说道,“你家这位的邋遢样,你当没看见吧,也都是为了你。”
那人正是元澄,他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床边,“你去吧,我会照顾她。”
落英调侃“可不就该你照顾?我如今大肚婆,在家相公连弯腰都不让我弯一下呢。”说着话就出去了。
元澄淡笑,转身对着睡得人事不省的墨紫,轻轻拨开散在她面上的发丝细细望着,“你邋遢么?我怎么觉得世间再没比你更漂亮的姑娘了?”
他鼻子比常人灵,但闻得她一身的木香气。发间衣间都是木屑,在她刚才倒下去的时候,被子也被沾了不少。他捉起一小小木卷,手指摩挲过去,真如她常说的细腻质朴,毫无修饰却展露最自然的一面,历经岁月,越来越美。
“好木,对不对?”他躺下,侧身朝那张沉睡的娇颜贴近,在她额上眉间温柔一吻,“夫人辛苦了。”
墨紫当然听不到却让他的体温吸引,下意识凑了过去,脑袋顶在他的肩井舒服得吐了口气。
元澄闭起眼,闻着安然的芳香,渐渐入睡。
第二天,墨紫睡尽兴了起床,问正在摆早饭的阿月,“元澄还在宋县么?”
落英怀孕,小衣待不住,元澄就让阿好阿月化暗为明,正式成为墨紫的贴身侍女。
“元相三日前就回来了。”阿月说道这儿,奇怪“我之前才看到元相从屋里走出去,夫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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