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衣守后面去。”落英把竖着耳朵的小衣拉走了。
墨紫从行李里取出一个小包,包里是软棉,轻轻拨开。“你们看。”
金银张着嘴,“这……你不是给他们了吗?”
十颗玉润的水净珠让软棉垫得稳稳当当。
“假的。”墨紫找出盒子来,将珠子放了进去。
“什么?!”金银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是假的?我当时站得不远。也瞧见了,那珠子在王阳手里褪了玉色。而且假的能瞒过王阳吗?不,不对,根本没人能仿制出水净珠来。”要能仿制,早不值钱了。
“别人仿不得,有一个人能仿。”墨紫幽幽叹口气。
“是爹吗?”豆绿猜到了。
墨紫点头,“是咱们的爹。”
金银跌坐在椅子里,半叹半笑。“太厉害了。闽珍耗十年制了十颗,你爹三十岁不到就制成了。天妒英才,所以才走得那么早么?”
豆绿眼角润了。
“义父拿给我的时候。我也惊讶极了,以为自己眼前出现幻象。”但真到不能再真。
“既然他已经能制水净珠。为何肃王派人去抢时不交出去呢?”金银脑子转得快。
“他交出来,肃王就会放过她和娘吗?”交不交,结果都会没命,“而且假的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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