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家也是,别人都重男轻女,他们就重女轻男,还指着墨紫学九术,继承老祖宗衣钵。”金银笑。
当下,把那块伪善的石碑砸倒,大家围坐在残壁断垣前说话。
“月牙山从不曾叫过鸣山,却是岷山。”被问及鸣山沙石洞,宋言说道。
岷山,鸣山,发音相类。
大家都望豆绿。
豆绿想了想,很慎重,“我不知道,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啼鸣的鸣字。”
“可这岷山真有个沙石洞,你爹和我还去过几次。每回,他都采些岩石回来,然后就在他的工坊里呆十天半个月。但他不曾与我多说什么,只有一次中秋喝酒,他有些醉意,就问我想不想知道他家老祖宗的事,说老祖宗藏了个天大的秘密。我这人最不耐烦听人说秘密,便说不听,他从此就没再提。”宋言这会儿后悔,“早知道你们会如此急迫,我当时听了就好了。”
“如今也没什么选择,只能去月牙山一趟。”元澄思索半晌。
“肃王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你打算把水净珠双手奉上不成?”金银觉得危险。
“金大少,肃王可是在你的地盘。我们可以不去,但解开水净珠秘密的最后线索就可能被他破坏了。”元澄不怕硬碰硬,“墨紫豆绿,你们爹娘留下的,由你们来决定。”
“我想去。”豆绿先说。
有点没良心得说,墨紫不关心水净珠里藏了什么天大秘密。和刚认的义父有些像,认为秘密不是好东西,知道多了短命。但她疼妹妹,自从上了这具身体,她一天都没有觉得豆绿跟自己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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