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父亲受伤在床,母亲要尽力照顾父亲也就没有多少机会监督我们,现在我和聂静基本上是各走个的,但是在晚上我们还是要在一个床上睡觉,每天感受着聂静温暖的身体也是一种愉悦的享受。
被我催眠过的枫影去陪伴李玉老头了,而我则孤独的行进在回家的路上,虽说家到学校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但这是相对于一个成年人的步行速度,对于我至少需要四十分钟,就在穿过一片小小小小的小树林时,隐约听到有人求救的声音,那声音凄惨还略略带着些颤音似乎是一个绝望而无住的女人,但是看看四周平静如往常的人们,我不敢确定这是真的声音还是我的幻觉。
又推着轮椅走了两米多远,那种似乎来自心底的呼救声更加明确,仿佛声音的来源就在小树林里,现在已经是黄昏十分,这个处于公园的小树林虽说没有野外森林的恐怖,但也是阴森森的。似乎应该没人才对,不过万一真的有人那可怎么办?应该是自己的幻觉?可声音怎么会这么清晰?……
经过一翻艰难的挣扎,我终于还是放心不下推着轮椅艰难的走进了小树林,然而当我走进黑暗中时,并没有想象中的的害怕,反而好象自己家一样熟悉,在幽暗的光线下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树林的每一个角落。
继续向前走着,那个呼救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最终我在一个废气的下水道上面停了下来,我可以确定这个来自心底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但是自己好象是一个瘸子该怎么下去呢?
下面的人好象感应到我的存在,呼救声更加急促和响亮,其中仿佛还夹杂着什么‘赵子狼’——他是谁?先不管那么多了,我抛弃了自己的成见,试着用腿站了起来,一切似乎还算顺利,但是当我想下去时,很久没运动而萎缩的肌肉似乎没有领会我的意图,一个失足就让我直直的摔了下去。
然而正是由于这次意外让我重新发现了自己的一些功能,我可以漂浮在空中!!
悠然的从上面飘落下来,才察觉到在下水道的一角蜷缩着一个人状的东西,而那个求救声似乎就是它发出来的。一切都好象导演好了一样,当我走近它,关心的查看它的伤势时,它竟然用一把细细的短剑将我的胸口刺了个洞穿,我不能置信的看者自己的胸口,上面插着一把精美的匕首,而在匕首的尾端正在滴下一滴滴的鲜血。
呵呵!傻瓜!你终于还是没有逃脱我的手心!哼!三年前的旧帐咱们也该结结了。
我愣愣的看着这个似乎非常陌生的女人,实在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它。血在一滴一滴的流失,而我的生命似乎也随着血而飘散,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淡漠,直到完全听不见,只感觉身体好象轻轻的轻轻的没有任何重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种熟悉的无知中清醒过来。
看看胸口已经没有了那个精美的匕首,但是当我试图动那么一下时,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从胸口传来,只好就那么躺着观察四周的情形。这似乎是一个玻璃或者水晶做成的棺材,在棺材外面是一个简陋的小房子,不过这个房子似乎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门通向外面,但是外面却是一片的黑暗,看样子这似乎应该是地下才对,难道我已经死了?
过了良久,那个暗算我的女人才从外面进来,脸上笑眯眯的似乎有一种非凡的成就感,手里提着两个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大桶。这个女人将棺材顶的一个小洞打开,接着放上一个漏斗一样的东西,然后就将水桶里的东西倒了进来。
随着红色液体的流入,一种血腥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棺材。没多久我的身体就被这些粘滑的血液包围了,随后这个女人又将一桶别的什么东西倒了进来,两种液体搀杂在一起将我完全的浸泡在里面,但奇怪的是这种蓝色的液体和血一混合之后就变成了透明而无色的东西,就好象琥珀一样慢慢的凝固着。
虽然沉浸在这种奇怪液体中的我听不到看不到,但我似乎仍能感觉到外面发生的一切,这个女人在做好这些工作之后就安心的坐在我棺材上好久没动似乎是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是两个小时又似乎是两年。我被外面的一片噪杂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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