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高宠傀睨,张绣的面容一下午涨得紫黑,被高宠一语点到痛处的他再不言语,抬手迅雷一枪直斧高宠面门而去。
“宠师,这里由我对付——!”一声粗豪的呼喝乍响,乃是傅彤杀到。
傅形部隶属聘江陵水军,在顺利护送其余诸军上岸后,迫不及待的他率五百士兵也跟随高宠的冲杀路线,突入曹营。
在傅形的喝令下,五百兵士集成一个个小的战团用长矛、牌刀刺劈张绣和他的部曲。正恼羞成怒的张绣受了一口恶气难出,见傅彤前来送死,遂抖擞精神将一杆枪使得出神入化。以使枪的功夫论,在高宠军除了赵云外,无人能敌张绣。可惜现在赵云还在西凉,余者众将单挑的话都不是张绣的对手。
五**后张绣一枪刺傅彤左胁,枪钩倒刺挂住缚彤身休,只要再用力一扯,傅形就将死于非命。可惜这一次张绣低估了傅彤反抗的能力,枪尖刺入臂膀,剧痛与鲜血刹时奔涌而出。傅彤大叫一声,手腕一翻,一式力劈华山,刀锋直斧向张绣面颊。这样一来虽解了被倒拖下马的危局,但也让他胸前的门户洞开。
张绣自然不会错过这个良机,他拔马避过傅形的刀势,随后手上蓄力,一个顺手推舟化解掉傅形的力量,同时,借力一压,枪身猛然砸向傅形的头颅。
傅彤没有料到张绣这一手,他的眼前一黑,茫然只看见一件黑色的东西冲入视野,下意识的低头伏躲。一阵钝响炸开,震得傅彤天旋地转。
张绣的枪钻敲落在了傅彤的左眼上方,若不是有头盔防护,傅形早就脑浆迸出而死。现在血从盔间流淌下来,把半边视线映成殷红。
“啊——,有我傅彤在,谁也别想过去!”已成血人的傅彤一边大喝着,一边挥动乎的战刀。
失血的眩晕汹涌向他袭来,血色让他根本没法分辩哪个方向来了敌兵,只有当明晃晃的利器切入两丈之内,他才进行反射性的格挡撕杀,在兵刃的轰撞交击声,傅彤顽强的支持着自己即将泯灭的意识。
傅彤遭受重创,他回头再看看左右,五百部曲在张绣近十倍于己的优势兵力的围杀下伤亡过半,但他们仍在死命支撑,没有撒退的命令他们一个也不会退却。
身旁的士卒正在奋力拼杀多出十倍以上的曹兵,同伴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但他们依然面不改色,他们的眼流露出的是信赖和坚定的眼神。
终于,张绣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他闪电般击出了又一枪,傅彤已遭重伤,张绣自然不会放过痛歼的机会。然而,他却低估了傅彤反抗的斗志,就在电光火石间,傅彤猛然向下一伏身,割裂气息的锐响从头顶上掠过,张绣势在必捍的这一枪只打在傅彤的后背护甲上。
“蓬——!”一股血箭从傅彤口出激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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