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的猛攻之后,西凉士兵死伤超过二千余人,带队冲锋的尉、曲低级将领更是十有伤。同样,杨阜一方的损失也是不小,有将近三百的族众失去了性命。
“杨阜可恶!”目睹战事不利,刚刚进城的马超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将军,敌人占据了城楼的险要所在,我们很难攻上去。不如——,不如将杨阜的亲眷带到这里,逼迫他们投降!”一名了箭矢的都尉颓然的退了下来,建议道。
“哼,没有脑的家伙。你说的法要是有用,他杨阜不早降了!你们这些胆小鬼,都给我攻上去,不抓住杨阜,就不要回来见我。”说罢,马超策马近前几步,凌厉的眼神扫视高高的城楼。
杨阜这厮,明知继续抵抚将是死路一茶,却依旧矢志不改,这份气节倒让马超、赵云等人感慨不已。其实作为一个武将,在战场上都渴望有一个轰轰烈烈的对手,而不是面对象韦康这样临阵屈膝的怯懦之徒。
“孟起,何不用火?”庞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一个谋士的理想就是用最佳的计谋取得最大的效果,当杨阜据守的城楼阻挡住了前进的道路时,庞绕想到了用火攻计。
火会吴噬一切,包括这雕梁画栋的城楼,也包括在城楼的所有人。
杨阜可以挡住冲上前的西凉士兵,却不能挡住熊熊席卷而来的大火。
深秋时节,陈仓城用来引火的干枯柴草和白杨树干比比皆是,当西凉兵士点燃起堆放在城楼四周的引火之物时,杨阜知道一切都将结束了。
“伯奕,你带着大家离开吧!”杨阜用刀拄地,大口喘息着对姜叙道。
“义山,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兄弟,生一起生,死一起死!”姜叙嘶声道,他身上的甲衣已经破烂不堪,他的战刀也已钝卷。
“好,生一起生,死一道死,我杨阜就算是死了,我的魂魄也会凝结不散,佑护我大汉的江山天下!”杨阜的声音借着强劲的风势,在空旷的楼宇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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