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卟——!”弓弦响处,一枝流矢从城下飞射而来,正李通的前胸。
“杀!”在箭矢击的一刻,李通前冲的身体猛得停滞了一下,然后又踉跄了抢前了好几步,他的双手凌乱的挥动着,和身切入一句曹兵的怀,半截砖头带着绝望的气势砸愣在那里的曹兵脑袋。
“啊!”伴着这猛然的大喝,瞧出破绽的曹兵齐刷刷的将长枪刺入李通的身体,枪尖由前向后,对刺而出,顿成一杆血枪。
倒下的一刻,李通的脸庞上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作为一个军人,他无愧天地,作为一个将领,他做到了属于他应该去做的一切。
生命已不重要,荣耀将与李通的魂魄永远共存!
当领兵攻城的威远侯曹洪在付出一千七百人战死,三千余士卒负伤的代价踏上灵壁城头时,他看到的一幕是敌方旌旗覆盖下,一个全身插着五、枪长枪的敌将仰天躺着,神态安详。
八月十日午时后,高宠北伐军最后一名在淮水以北坚持的大将李通战死,由轰轰烈烈开始的二次北伐以这样一个悲壮的结尾收场——。
七月间,主将诸葛亮在彭城自杀身亡。
二日后,张辽、凌统在垓下与曹兵相遇,八百雁北骑无一生还。同日,高宠率水师在诸频山反击得手,而这一次胜利竟然是北伐过程唯一的一场胜利。
八月初,陈登历经千辛万苦只身逃回寿春,所部三千人尽墨。
八月十日,江夏军统领李通在灵壁阵亡,其部四千人全部战死,无一降敌。
北伐,这一场目的不甚明确的北伐终于伴着灵壁城头的焰火而熄灭,高宠在付出了损失一万三千人的代价后,勉强退守到了淮水一线,在援兵没有到达之前,守卫这一线防线的竟然是千收拢的败卒和征募的民众。
幸好是李通在灵壁的坚守,让高宠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得到增援的命令后,聘自江陵顺江飞奔而下,五日间即达到了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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