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手速速埋伏到岸后的隐蔽地方,等我命令!”魏延吩咐道。
沱水并不是一条很宽的河流,在双鱼滩这一带河道被分割成左右两股,左面是主航道水流相对宽深,右边则是泄洪通道,河水仅没过膝。依照魏延的计划,弓弩手埋伏在左冀,对通行的敌军船只射击,等到敌人向右侧靠近时,伏袭主力乘隙杀出。
江东战船的影越来越近,不知为什么,魏延心底的不安也越来越重。前来增援的是高宠,还是骋,也或走两个一起来?高宠,荠洲口的那一个落荒而逃时尤能力杀韩玄的年轻少年已在魏延心底种下了不安的种。
三百步——。
二百步——。
应该再等一等,弓弩的射程在一百五十步至一百步内效果最佳,魏延希望的是一击重创的战果。
“轰——!”未等魏延发令,从敌方战船上忽然射出一块飞石。
石如流星,直奔沱水左岸的魏延军伏袭地。
“啊!”被巨石砸的兵士发出嘶裂悲惨的声音。
“不好,被敌发现了,全军出击!”魏延脸色一变,令旗挥舞处,鼓声阵阵,伏袭在沱水两岸的魏延军士卒一个个跃起,涉水向河道央的敌船扑去。
船上,傅彤手舞足蹈,差一点蹦跳起来,他对着身边的张嶷道:“伯歧,怎么样?我说这岸上有敌人没错吧,我估摸着这头一炮就砸翻了不下十个。”
张嶷笑了笑,他可没有傅彤这么高兴,因为他已经看到四周如潮般涌来的魏延军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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