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颜冷冷一笑道:“我若是不降,又待如何?”沈弥胸有成竹道:“将军切莫行此想法,甘宁将军的先头水军正聚集在江,数门舰炮本已决定要轰开城垣,是我极力劝谏才暂免江州城遭此一劫。将军不降的话,后果就将是城亡人死的悲惨下场。如果那样,你可是江州百姓的罪人了!”
沈弥这个大帽扣得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似乎又有那么一点正确。严颜听罢变色道:“汝等无义,取我州郡竟还逞口舌之利,我为江州守将,守土乃是职责,何有错哉。今江州军民誓与城池共存亡,纵死又有何惧,来人,与我控沈弥拖出去,痛打五十杖!”
沈弥见严颜完全不吃自己这一套,便梗着脖威吓道“严颜,你这老匹夫,我好心好意来劝你,你竟然还恩将仇报,你且等着,到时候自有人会收拾你。”
“哼,若不是看你还顾念江州百姓生死的份上,我早就取了你的狗头祭旗了。摸着屁股回去告诉高宠,我蜀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
在严颜凛然无惧的凝视下,沈张一边惨叫着好不容易挨完五十大杖,然后在陪同小卒的携扶下当真是抚着屁股离开了江州。
次日晨,高宠大军赶到江州与甘宁会合,顾不得疼痛的沈弥急忙跌跌撞撞的来到高宠的坐船上禀报说降的经过。心怀忿恨的他这一次没有为严颜隐瞒什么,除了原原本本的叙述之外,他还添油加醋了不少的内容。
“哦。这个严颜真的这么说?”高宠饶有兴趣的问道。
“属下句句是实,不敢稍有隐瞒!”沈弥连忙接道。
“宠帅,严颜此举不过走想诱使我们犯下屠城的‘恶迹’,那样一来,往后的关隘城池就个个都会拼死抵抗了。他这是想拼弃一人的荣辱来阻挡我军的前进二。其用心之深远我们不可不防!”徐庶说道。
高宠点头道:“我也正有此顾虑,不知军师对此有何良策?”
徐庶轻轻挽起袍袖,提笔点了点新研的墨水,在空白竹简上端端正正的写下了三个字:离间计。
“请问军师如何离间法?”高宠见徐庶笔力道劲,知其心定是有了主意。
徐庶写罢,掷笔笑道:“积羽沉舟,群轻折轴,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昔日商鞅变法使得秦国富强,然其却因一个流言而身遭车裂,此便是秦王了离间计之害也,以秦王与商鞅的君臣关系尚无法根除猜疑,其它人自然也是一般。严颜是原刘璋部下,在刘备入蜀之初严颜曾有‘引虎自卫’的比喻,故此,他与刘备军许多将领关系不会很亲密,今我们不妨在沈弥这件事上做做章。”
蜀大水,道路俱被冲垮。等至魏延接到刘备的命令时,高宠军已经提师入蜀。知道军情紧急的魏延急忙一边收拢分散的部卒,一边征用船只,准备顺江驶下。魏延此举也着实无奈,与高宠训练有素的水师相比,刚刚拿下益州的刘备还没有组建起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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