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儿,回家吃饭了!”一个娇柔婉啭的声音传来,从旁边收拾地干干净净的农舍,走出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瞧年纪在二十五、左右,在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透着一丝平静和幸福。
“娘,哎----,我来了!”少女高声应了一句,提起竹篮快步奔跑起来。
“你这孩,不能跑慢点吗?”妇人爱怜的嗔怪道,她的双眸灵动的眨了眨。脸上虽然不施粉黛,却更添了几分惹人爱怜的冲动。
这时,少女忽然间脚尖绊了一下,身一个前扑,便向望倾倒了下去。她手的竹篮也随即荡漾开来,纯白的磨菇和黄黄嫩嫩的竹笋一下被抛散了出来,散作朵朵星星点点。
“小心!”一双大手及时的伸了过来,将少女刚刚发育的身躯扶住。
少女转头看去,惊喜道:“张叔叔,你怎么来了!”
在少女地身旁,张辽的身影就象一座稳重厚实的大山,紧紧的护住了所有侵犯它领地的敌人。这一对母女就是在下郊城逃脱的貂蝉和吕姬,在张辽驻防寿春的这段时间,她们母女选择了去过一段简单而又平凡的生活。
这二年来,她们的生活安宁而平静,除了张辽会不时的来探望外,连这里的邻居都只晓得她们是从北方逃亡过来的流民。
平平安安的把吕姬扶养成*人,这是那一晚吕布最后的嘱托,貂蝉没有忘记,也永远不会相忘。因为那是她一生最深爱过的男人说过的话,因为她们的生命是这个男人用自己的生命换回来的。
“温侯----!”每当夜深人静,枯坐青灯时,貂蝉都会沉浸到长安城那两情相悦、笑语温存的欢愉之。
张辽笑了笑,问道:“这些天,你们娘俩过得还好吗?”他这句话虽然是接了吕姬的话头,但他的眼神却始终盯着不远处的貂蝉。貂蝉的身影孤单的独自伫立,安安静静的,就仿佛一棵娇弱的白色的水朽,她身上穿的淡白色衣衫在微风的吹拂下飘舞,又好象是湖水身姿潇洒的鱼儿,她能在水摇曳穿梭,自由自在,这一种超然物外的美让张辽心神摇曳。
雨丝落在貂蝉的肩上,就悄然化开,仿佛连雨都不能承受这一份美丽似的,与吕姬少女的活泼相比,招蝉成熟的风姿更会让男人心动。
“还好。”貉蝉声音淡淡,一如以往。
“过一段日,我也许就要出征了!”张辽尽可能的放平自己的心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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