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抬的是什么人?”刘循问道。
“你他妈的没看清楚吗?还不快快开门让张将军进城,你小想让战死沙场的英雄埋骨荒野吗?”城下的败卒,一个粗豪的噪门高声怒骂道。
他这一句话极具扇动力,城上的兵车大部分都是张任带上来的,这时眼瞧着自己的将军横遭身死,心已是大恸,若是刘循再迟疑着不下开城的命令,恐怕立马就会发生暴乱。
“开门,接张将军英魂!”刘循无奈的命令道。
说罢,他亲自步下城阶,向着城门口走去。在这个时候,收拢军心的最好办法就是礼待张任的尸休,然后好好安葬。
厚重坚实的擅木城门“吱呀呀”的开启。等待许久的败卒如一窝蜂般的涌入城内,还未等刘循看清楚情况,颈上已被一把锋利的大刀架住。
“你们是什么人?”刘循神色灰败,惊恐的问道。
持刀的是一个面色焦黄,身形瘦长的汉,听到刘循的询问,他嘿嘿一笑,细长的双眸闪现出得意的笑容。
“你们这帮草包,也不动脑想想,张任既已经死了,他的尸体又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的回来,告诉你们,爷爷是左将军、皇叔刘备麾下讨虏将军魏延是也。”
在魏延的大喝声,涌入城的魏延军辛迅速的抢占了城门口的要冲,那些原本一心想要抢回张任尸体的守车好多人连兵器都没有带,这一番变故之下,促不及防的他们和刘循一样成了俘虏。
城外,刘备和诸葛亮正焦急的等待着魏延的消息,雒城地形险要,二面是山、一面临水,要强攻通过难度太大。况且刘备手的兵力也是不够,所以唯一的希望就是智取。
城头,魏延一脚踢翻插在城楼上的蜀军旗帜,将自己的“魏”字旌旗用力插上。
“父亲,你看--!”在前面巡视动静的刘封策马回来,指着远处的城楼兴奋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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