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宠出神之际,围观人群有好几个不服那少女“嚣张”的年轻汉先后上去比试,岂料想这西凉战马性情暴烈,有陌生的人跨骑上去,如何能让它心服,未等骑手地屁股拈上马背。白马倏然扬起前蹄,一个起立,遂将背上的骑手直摔了出去。
少女见状,更是得意,她一边用眼睛瞄着赵云,一边讥讽道:“原来南人都是些绣花地枕头,外表光鲜,里面却是草包。”
这少女话语方落,只见一个骄健身影飞快的从众人眼前掠过,只在两三眨之间,就稳稳的坐到了马背之上,比之胡服少女显露的那一手,更是高明。
高庞微微一笑,在这个地方,能够有如此洒脱手段的。除了赵云外,不会再有其它人。
只见赵云在马上并不惊慌,他一手紧紧地揪住马鬃,另一只手腾出来接过旁人扔过来的辔头,准备套至白马的头上。
但凡是驰骋千里的好马,在被人选择的同时,也同样会择主,没有一匹马会老老实实成为陌生人地坐骑。白马倏然遭袭,如何肯轻易服贴,一声嘶鸣之后,它撒开蹶,烦躁而骄傲地在围栏狂奔起夹,这一番人与马的较量就在这圈出来的狭长空间里进行着。一
在众人惊异的注视下,这匹狂怒之极的烈马见一时甩不下赵云,忽然间奋然一跃,跳过足有一人高的围栏。向着斜刺里直奔了下去。
“呼嘞——!”少女见此情形,从袖间取出一管小小的羌笛,凑近樱唇吹了起来,马在被驯服之后,主人一般都会用一种独持的方法来与马交流沟通,指令下一步地行动方向,这羌笛显然就是少女与白马相互间交流的渠道。
不过,这一次少女地指令却没有产生什么作用,任她如何鼓足香腮吹奏,消失于视野的马儿还是不见踪迹。
“你——,你还我的马来!”少女眼眶一红。泪珠在眼睫间滚动,很显然这匹白马是她地心爱坐骑,这一下被赵云骑了去,如何能让她不心急。
转眼之间,这胡服少女由娇蛮任性一下变成了带雨海棠、悲楚可怜的俏模样,方才比哄的众人也不忍心再与她为难,一个个低头散了开去,片刻间,方才还是人山人海的地方只留下了高宠一个。
面对少女的责难,沦为替罪羊的高宠只得无奈的一笑,在这个时候,赵云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也不知道。他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等待。
“姑娘是马腾将军的什么人?”高宠没话找话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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