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脸上一红,无奈地分辨道:“我哪知道宠帅急急约叫我是为了赶马市,要不我还是先回营帐一趟。换过一身行头再出来。”
高宠笑着止住赵云道:“你瞧这日头。已快近黄昏了,我们要是再耽搁一阵,怕就赶不上了。”
“可是——!”
“龙,不要可是不可是了,今天是十月初十,城外的马市热闹得得呐,听说还有来自陇西的马贩,你若是错过了,可不要后悔。”高宠道。
“原来是有西凉的好马,我们快些赶去。万一被别人抢了先可就晚了。”赵云精神大振,兴奋的说道。
相比在公孙瓒手下里轻而易举的征集起五千白马地壮举,在江南一带莫说是白马,就是想征集五千普通地马都极不容易。
一靠近牵放骡马的榷场,一股刺鼻地粪便味道迎面而来。在一间一间的用树条隔离开的围栏间,骡和驴占了大部分的摊位,这些个摊位相当的简陋,看得出买卖驴和骡的都是些普通的农人,在耕牛缺稀的时候,用驴骡代替总比人力耕种来得好一些。
穿过这些摊位,终于在马市的尽头,那里出人意外的搭起了一个宽大的可以容得下数百人的凉棚,在棚的右边是装饰得可以称得上富丽堂皇的马栏。而更让卖主心动的是围栏内不时打着响鼻的高大西凉骏马,栏杆上挂着树皮制成的挂牌,上面用墨字写着产地及马的雌雄、年齿等等。
与那些驴骡贩殷勤过实的吆喝自已的东西如何如何好相比,这里的伙计只是抱臂站在一旁,任由着卖主在旁边评马论足,只是在卖主最后表露出购买的意向时,才放下臂膀帮着牵过相的与儿。套上早已洗刷干净的辔头与鞍鞯。
高宠凑近围栏细看,却见小牌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两片字:河套雄马,三年生,齿完好。
河套是陇西河西走廊一带的总称,因为有着高山雪水消融下地大片肥沃草场,极是适合放牧,来自那里的骏马就质量来说,虽然和名闻暇(此处缺)
一旁的赵云看得出了神,这里的马儿如此神骏,让他这个疾风骑的统领着实有些自惭得很,一比一牵过来溜溜。高下立判。
“宠帅,这儿的马如此骏朗,若有我疾风骑所有,当真是如虎添冀。”赵云大声道。到了这时,他终于明白高庞硬拖着他来马市的缘由,不消说的,这儿的骏马等一会就全都是他疾风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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