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军师安排。”长沙太守桓阶应声道。
对于徐庶的意见,桓阶倒是并没有太大的想法,在他看来,将孙尚香交与徐庶处置,正可免了自己的责任,即便万一有个闪失,也自有徐庶在前面顶着,再者说了,就陆逊的身份,莫说是尚未定罪,就是已定了罪,也说不定会得到高宠的宽恕。
待桓阶、邢道荣一干人退了出去,徐庶朝着陆逊道:“今晚,你们有什么话就快说,明日一早押解路上可就说不上了。”
“多谢军师体谅!”陆逊惊喜道。
“唉,你不要谢我,为了一个女,你把我也弄得如此狼狈,当真是个不可救药的痴情种!”徐庶叹息着摇摇头,转身离去。
是夜,红烛高挑,“卟卟”跳动的火苗将罗帐映得通红。
这火苗也照在孙尚香的脸上,使得她微微的皱了皱鼻,一对明眸也自微微的眯了起来,在黑漆漆的瞳孔里面,更可以发现一种淡淡的、执着的、又是坚毅果敢的决然,她的脸色依旧白皙,因为紧张鼻尖处更沁出了细细的汗珠,一小颗一小颗的清晰可见,让陆逊忍不住要咬向这一张娇靥。
不知是什么时候,也不知是谁先冲破了那一层禁忌,经受考验后的爱情已不需要任何言语来辅助表达。
少女处般的清纯芬芳随着一件件罗衫的褪下而沁人沉醉,孙尚香的双肩滑腻柔和,当陆逊的手再一次触摸到她的胸前时,孙尚香微微一抖,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吟,这一声柔弱无骨的呒语顿时让陆逊压抑着的**倏然暴发。
情与欲本就无法割舍,情之极致,欲之所至。
玉体横陈,孙尚香的婉啭低喃是如此的具有诱惑力,她的指尖已深深嵌进陆逊光滑的背肌,并刻划出一道道血痕。
“不要忘了我!”孙尚香的眼睛里,流动的是一种令人怦然心跳的妩媚,在方才的那一刻,她从一个少女成为了一个女人。
紧紧的抱着这个深爱着的男人,孙尚香的心正在往下急垂,她的手抚过陆逊背上的伤痕,他是这么的年轻,他会有无限光明的前程,他终会有一天名动青史,让所有的女人都投来倾慕的目光,他绝不能陪着自己去死。
“此生能有真爱,就算是死了也无悔了!”孙尚香心一念及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