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宠,你派的那些饭桶是抓不到本小姐的。”孙尚香轻蔑一笑,仅听这吆喝的声音,就能断定领头的家伙是个有勇无谋的草包。
方才正是孙尚香最脆弱的时候,如果追捕的人悄然靠近,说不定能一举擒下自己,而这一声喊却正好将孙尚香从迷茫叫醒。
从金陵一路西走,孙尚香与尾追堵截的兵卒几度相遇,每一次她都是独对数人,但最后的结果都能有惊无险的逃脱,这主要归功于她凌厉的剑术和敏捷的身手,再加上各郡、县派出的搜捕官兵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找死!“孙尚香厉声娇叱,手百里剑飞疾而出,剑芒直指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粗豪壮汉。
“嘿嘿,小娘们,长得挺标致的吗?让老摸摸你的小脸蛋。”这壮汉对接近的剑气毫不在意,继续淫笑着说道。
孙尚香怒极,右臂蓄力百里剑如跳跃的娇龙,直取壮汉颈项咽喉。
那壮汉横刀架迎,封住喉间要害,大声道:“贱人,落到邢爷爷手里,还想逃吗?识相点的,快快速手就擒,否则的话——!”
孙尚香见这汉污言侈语不断,知道再与之斗嘴也是无趣,遂打点精神与之战在一处。
以剑法论,孙尚香仗的是脚法轻灵和剑术上的无穷变化,而姓邢的汉不过是仗着力大刀沉,用的是硬拼硬的笨劲,若是在孙尚香没有受伤时,解决这么一个莽夫并不困雄,但现在由于右腿的伤势影响了她的行动,以致于许多剑招使将开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渐渐的,孙尚香已落下风。
“可恨——,落到这些人手里,哪有我的好,与其这样,莫如自刎了以全名节!”孙尚香想到这里,狠一狠心,拔剑欲向玉颈处抹去。
正这时,前方道上出现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一员年轻英俊的少年将军,银甲长枪、白马红缨,端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弱女,算什么英雄?”这少年将军一声怒喝,催马而上一把抄起惊惶的孙尚香置于身前。
“你什么人,敢误老的事?这小贱人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姓邢的壮汉眼见着到手的猎物飞走,如何肯善罢干休,也自直愣愣的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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