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刘备还有一颗百折不挠的心。
刘表虽然态度很热情,但在谈及如何安排自己和部曲时,却又总是顾左右而言它,刘备明白刘表对自己还存了很大的戒备。
这在襄阳近二个月了,也不知道关羽、张飞在新野过得怎样,这两位结义兄弟跟着自己颠沛流离,并无怨言,刘备既心存感激,又感到对不起他们。在这段时间,刘备没有闲着,他充分利用皇叔的特殊身份,结交荆襄一带的社会名流,积极为自己营造良好的声誉。
襄阳的繁华让刘备大开眼界,先前辘转北地,几乎是一穷二白起家的刘备自然不是曹操、袁绍这些有着豪门大族背景人物的对手,而高宠崛起的例活生生的让刘备明白,只有南方才是他刘备立足的所在。
半个月前,又值刘表宴客,荆州几乎所有有名望的人士都受邀参加,刘备在席上因情急至厕,忽见髀里肉生,不禁感慨万分,流着眼泪回到席上。
刘表见状,不解问道:“玄德何故席泣泪?”
刘备回道:“以前我曾身不离马鞍,所以髀肉都磨消掉了。现在二个多月不骑马,髀里生肉,这日一天天过去,人不知不觉已老了,但是功业却还没有立下,一时想来所以悲痛。”
当时,席间群豪闻言,有的轻蔑讥讽,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出言嘉许,刘备注意观察着这些人物的一举一动,他希望能从找出为自己所用的人材,他知道只有不甘寂寞,希冀改变现状的人才是自己想要的。
当伊籍到达驿馆时,刘备刚从外面见友回来,疲惫和风霜还清楚的写在他脸上,待明白是刘表召见时,刘备连忙说道:“是吾兄叫我吗?我去换过一件衣服,马上就去。”
当日初次相见时,按照年庚,刘表年长于刘备,故刘备此时以弟谦称,病榻前,刘表问道:“玄德可听说今日上午天空出现天狗吞日之事?”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备也略知一二。”刘备不动声色,恭敬的回道。
刘表突然间召自己来问这一件事,必定是心有了很大的忧虑,而且,这一种忧虑是其它人无法替他排解的。隐隐的有一种直觉告诉刘备,这是一个接近刘表内心的好机会。
“那街头巷尾怎么说?”刘表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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